求得心理上的平衡;那么田岫不但不会遂她的心愿,恐怕还会把她吊起来狠狠惩罚一顿,所以她绞尽脑汁才想出了这样的藉口。
只是她没想到,她的这个想法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田岫和薛云燕说,却就已经受到了这样的一场酷刑。
听了游逸霞这番抽抽噎噎的供述,田岫和薛云燕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呃……是不是最近打她打得太多,把她打得有点精神不正常了?”田岫大惑不解地问薛云燕。
“嗯……我看不是,这表明她还真的是天生的一个贱人,一直贱到骨子裡面了。
”薛云燕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拍打着游逸霞的臀部,使女奴不禁低低地呻吟起来,“以前她总是摆出一副干部千金和领导情妇的高傲模样,所以也认识不到自己的贱;可是现在给我们做了一个月的奴隶之后,她骨子裡面的贱根就都被开发出来了。
所以,她才会想出贱得这么惊天动地的主意来——不过,如果那个叫曾黛的女人真是像她说的那么坏的话,我看我们多收一个奴隶也没什么问题。
你觉得呢?”游逸霞听到薛云燕似乎有所动心,连忙睁眼望向坐在椅子上的田岫,看他如何反应。
田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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