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不但不用陪男人睡觉,而且自己混得还那么好,嘿嘿……”他还有半句话藏在肚裡没说出来,那就是听到游逸霞对曾黛的描述后,他自己都觉得自惭形秽。
游逸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服侍田岫的脖子,但是田岫的一句话却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裡,反复在她耳边迴响。
“如果她也跟你一样,是个被男人骑男人压的……”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巡警支队宣传科的人都觉得游逸霞显然心不在焉。
“小游!小游!”宣传科科长李纲大声叫道。
游逸霞从沉思中被惊醒,一脸茫然地看着科长,“啊?什么事?”“把这份档拿到档桉室去,顺便叫小田帮我找前年的宣传工作计画出来。
”一听到“档桉室”、“小田”这两个词,游逸霞便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但她还是接过了李纲手裡的档,走出了办公室的门口。
田岫工作的档桉室和宣传科之间只隔着两个办公室,但是为了掩人耳目,田岫和游逸霞在单位裡总是装作没什么来往的样子,除非是万不得已的工作需要,否则决不交谈,更别提相互串门了。
所以,当田岫看见游逸霞走进门来的时候,多少有一点意外;不过看到游逸霞手上拿着一份档,他马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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