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像被惩罚,偏不知做错了什么事,半为负气半为泄欲,他临幸了其他妃嫔和宫女,也同陈弘范之流的所谓心腹微服出宫寻欢作乐;开始懂女人后,阿妍初夜以来的鱼水娴熟意味着什么,独孤英想都不愿再想,只觉一阵恶心。
装什么三贞九烈、天下母仪,褪去衣衫之后,还不是如娼妓一般!是谁将妳调教成这般模样?那个男人的阳物进出妳的小穴时,妳是不是也叫得猫儿也似,颤着腰儿夹紧长腿,像要搾干他似的死命抽搐?——娼妇……腆颜无耻的娼妇!下贱!对她何以忽然转变,皇帝彻底失去垂问的兴致。
那些其实是合乎道理的、看似发自内心关怀自己的言语,一下子也变得十分刺耳,令人难以忍受。
惠铁头和三脚虾蟆对他疏远皇后相当不解,总变着法子想劝他浪子回头,独孤英却无法对他们诉说自己的委屈和痛苦,更别提对陈君畴他们说。
这个脸,世上没有男人丢得起。
他很少再正眼看她,不是因为鄙夷,而是仍会心痛。
她的美丽、善良和聪慧解人,迄今依旧深深刺痛他,每次远远望见,都像看着一块淌着血的、不曾愈合的鲜烈伤口。
奇妙的是,独孤英始终认为任逐桑并不知情,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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