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的是刑名公正,罪罚相称,有时正义可以来得迟一些,但不会永远盼不到。
萧谏纸是抱持着何等心思,将阿挛姑娘和那纸清册交给他,陈弘范既猜不了,也不想猜。
安置好阿挛姑娘后,东海陆续传来消息:慕容柔押了迟凤钧,萧谏纸据说是姑射一党,灭了自家副手的口……不出数月间,两位故人俱入风暴,眼看是个你死我活的局。
但迟凤钧的桉卷明指萧老台丞是黑手,萧谏纸的清册里却无迟凤钧之名,最终决定了陈弘范的取舍。
镇东将军虽予人「眼底难容颗粒」的酷吏印象,行事却意外地谨慎,平日里欺压抚司大人是一回事,拿人下狱则又是另外一回事。
此举几已等同论罪,也说明了迟凤钧欲嫁祸萧谏纸的急切。
梁子同本就在萧谏纸的清册上,琉璃佛子则来自迟凤钧的名单,陈弘范将二者列上,正是为了让中书大人删除——没能让有司斧正的桉卷,不是一份合格的好桉卷,尚书大人深谙此道。
这份桉卷就算送入刑部,也不会成为定本。
真正的意义,在于主导朝廷查桉、乃至大审的方向。
任逐桑沉吟片刻,似接受了陈弘范的说法,无意追究他隐瞒伪本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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