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朝自孝明帝始,公署确是厉行简约,吏部的预算少得可怜。
但日九堂堂国主,接待他的可是礼部,这方面决计不能小气,以免坠了上国颜面,只不知老人何出此言,小心接过火烧,恭谨致谢。
不文居的葱肉火烧无比美味,尤以出炉之际、兀自烫手为佳。
耿照手里火烧热气腾腾,一咬开酥脆焦香的外皮,澄黄滚烫的葱油汩溢而出,若非他老马识途,怕以为是从门外摊上买来,而非相隔半城的不文居。
「喝酒不?」武登庸拍拍腰间的黄油葫芦。
耿照摇头。
「白日里不喝。
」「巧了,我也不喝。
」将葫芦扔来,才拿起一枚火烧咬落,边嚼边吹,吃得稀哩呼噜。
「丰水桥头无名老铺的茶心茶,我记得卖茶的老头姓朱,破烂旗招上写着『茶心』那家便是。
「这茶又苦又涩,味道极差,苦到极处虽会回甘,但那时多半你也不在意了。
一枚铜钱一碗,三枚能打满一葫芦,人说是清肝退火、解酒提神,消渴祛热,只差不能壮阳。
赶紧喝赶紧喝,吃饱喝足干活儿啦。
」耿照一怔抬头,差点给油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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