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瞥一眼阿傻,便即止步,殷横野注意到他手里提了柄单刀,有意无意挡在自己和身后水渠里的少年之间。
另一抹娇小的身影,则从无殭水阁的方向奔至,未及开口,拎起裙幅赤足涉水,奋力将阿傻拉出水面,迭掌按压少年单薄的胸膛,手法俐落,毫不留力,直到他「恶」的一声呕出酸水,抽搐着呛咳起来。
殷横野没理会满头大汗欲言又止的伊黄粱,怪有趣的看雪贞施救,总觉这具肉娃娃的运作之理委实是谜,瞧着少妇晕红双颊、唇黏湿发的动人模样,岂能想像她其实并无喜怒知觉,所有的反应都是按谱奏琴,只消偏得些许,没咬上弦,就会怪诞如自说自话一般?伊黄粱对这只肉娃娃的喜爱是毫不掺水的,院里遍设迭高的亭台,几上摆着雪贞喜爱的琴具,亭中抚琴视野绝佳。
适才想是雪贞远远眺见有异,拨弦示警;但伊黄粱来得忒快,谅必有备。
老人含笑回眸,从他面上睇到了手里的单刀。
伊黄粱无地自容,汗出如瀑,唯恐稍一让,阿傻便要断送性命,再开口时隐带呜咽,听来软弱不堪,宛若哀鸣:「先生……先生……」「我就是来看看你。
」殷横野神色自若,温言和笑。
「伤得重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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