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像颜大人的。
但是颜大人长什么样子呢?柳先生发现她记不太清了。
她只记得那笃定的大手的触感。
还有鸡巴……这是不像戏老板的。
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人能像戏老板,如此冷酷,从来没有射过。
当日落城里他死亡的时候,她想,他是否会后悔,从来没有让自己放纵一次。
从来没有。
那座城池在落日余晖中,重檐蒙蒙的似能放出金光来。
干净得不似人间的城。
戏老板的脸色却突然变了,催马夫快赶路,甚至自己夺了鞭子在手,抽打着马背,像要逃跑的样子。
柳先生蜜径里插着玉势,在颠簸的车厢里,茫然的看着。
眼前的一切影像都抖动似不真实。
她不知道什么更真实。
千百年前的静默,或者如今的修行。
这次修行理论上来说会让她更清楚什么叫真实。
但现在,她好像更迷惑了。
戏老板一直让她蜜径里保持着阳具,他的、他们的、或者假的。
他一直不浪费任何可以搭戏台子的地点。
相应的,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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