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杂耍团身上发作出来了。
总之赵团长将嗓子拔到极限才好不容易叫回他们的注意力,当然军兵们肯听,也因为他这个提问确实有理:谁做第一个?禽兽是用角斗来决定的。
可人跟禽兽不一样。
人有钱啊!赵团主拿出一个瓦罐:谁能拿出最多的钱,谁就能做头一个!要现金!赵团主不傻,知道这些军爷是信不过的,只能拿现金,回头赚够了就跑,落袋平安。
就是有个事儿他还是得说清楚:这对孪生姐妹身体都特殊,瓶姑娘是长在瓶子里的对吧?柳姑娘虽好歹是人形,但是花穴特别的小!摸骨先生给她摸过的……军大爷们听到这里都像群狼一般的哄笑了,鸡巴也顶得更大了,硬得都受不住了。
如果能靠打的解决,此地已经见血了。
幸亏他们还有理智,知道不能为了操个嫩逼就互相内斗一场。
他们一边检点自己到底有多少钱、一边盯着同伴别拿假金蜡银来骗人,一边耳朵里半听不听地刮进赵团主的警告:逼特别紧!让人秒射!谁如果自信能撑过百下以上的,可以来跟团主对赌啊!兵们都很兴奋,一个都不信自己会秒射。
终于有一个人以六个十两的官银元宝夺冠,往鸡巴上吐了口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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