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死前的恐惧还是因为尸僵什么的原理。
现在他死的时间还不长,还没有尸斑。
那根棒子是黑紫的,比生前颜色深。
阿珠举手掂了掂,翘起屁股就对准了坐下去。
深红的阴唇还湿得很,像含着露的花,一下子把老二的阳具吞了下去。
但听「咕嗞」连声。
她花穴里面的水比外头看起来的还多。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怎么骚成这样了。
」飞刀薛骂一声,把老大的上半身都料理了。
头颅最是麻烦,皮肉全削掉,刀功还在其次,关键是心理上嗝应。
外头都削完以后,里面倒还罢了,肉剔净,一个头壳放在旁边,回头装了沙子丢进江里去。
就算被人捞起,就那么一个头骨,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说不定当是陈年的,连报官都不会报的。
眼珠、毛发什么的麻烦一点。
毛发要一撮撮的丢进江里。
皮与眼珠、筋脉等物要割碎了,分别用草包装起,放进江中,鱼会吃的。
回头草包也碎烂了,剩一点皮筋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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