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戏中场后戏都做足了,但她似乎一直没获得过书上说的那种失神般的快乐。
这幺多年来她连口交都不愿意,我逼得紧了,她就一脸凄凉的求我让她留下一点尊严。
老天,这和尊严又有啥关系了?但每当看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我都是不忍心强求下去。
或许在她看来,上床是一种付出,是妻子一种满足丈夫的义务。
我对她说做爱其实是双方对等的享受,应该放开心灵尽情地发泄,但一直都不能扭转她的观念。
我的小兄弟已经硬挺了,它并不太长,应该是东方人的平均水准吧。
我扶着它,对准目标,一下子就没入了妻那温暖潮湿的私处。
这几年妻子的阴道似乎紧凑了,我知道她看了许多教人在生孩子后如何保养的书,难道书上有教人收阴的?我问过她几次,但她老是红着脸不肯回答。
我伏在妻子身上尽情的驰骋,听着她从喉咙所逸出的淡淡的呻吟。
这样的事情已经做个很多次了,似乎已经变成了机械的重複.我抬起头,看到了那个装着龙井的茶壶,时间与空间似乎扭曲了,回到了十年前。
我身下女子的相貌也在变幻,我心中狂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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