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监护人,那个叔叔却肆意拿那些钱投资,结果亏得血本无归;可是,当事人却是一副毫无伤感,彷佛没事发生过的样子。
让人无法饶恕。
「那也一样啊。
在揍下去之前深呼吸,然后先让他在申请表上盖章就好了不是吗。
符合经济原则,而且肯定会被你的迫力吓到不敢反对…………更别说你还是独身的。
」「…………不,不行,那样子我办不到……」「你要追忆死人到甚幺时候啊!那个人啊,可没打算这样子束缚着你!她死之前还在担心你啊!你要是打从心底喜欢上另一个人,她一定会高兴的!她可是那样的人啊,不对吗!」「我知道。
我知道啊……」在脑海中浮现的是亡妻的容貌。
对我这种家伙来说,是多幺好的女人啊。
我只有抱过她一次。
然后,我对她感到厌倦,就对其他女人下手了。
她隐瞒着自己重病的事,我身为医生却也没有察觉,直到发现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抱歉——这是那时候最后的话。
隔着呼吸器,我看到那家伙的嘴巴在动,对我说出『不行唷』……连我想要发誓终身不聚这种事,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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