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金确实表现出对帝国的忠诚……戴哈柏女爵,请代我向妳的新妻问好……」从现在开始就没有朕的事情了。
不管开什幺会,朕的功用只有在会议开始前承认宰相的最高发言权,如此而已。
对于国政议题,不论是洛依娜宰相还是辅政女爵们,都希望朕不要试着去理解,照宰相意思点头或沉默就够了。
唉……这样也乐得轻鬆啦,反正会议只有艰涩难懂的内容和贵族间的闲聊。
盯着宰相屁股上那块细緻讲究的白金色布料,不愉快的夜事记忆悄悄地浮现。
将朕和那些记忆微弱地阻隔开来的,是仅止一週的空窗期。
自从那个「发狂勇者」说要在宫殿内住下,已经过了整整一週。
一开始,从惊吓状态中恢复过来的女爵们还试着杀掉勇者,她们很快就发现不管正面对决还是来阴的,甚至连下毒都对勇者起不了作用。
从帝都外部调进城的军队再度受到毁灭性打击,女爵们只好默许勇者大剌剌地霸佔朕的寝室……嗯对……因为每个人都怕勇者,最终决议居然是让「成功感化目标」的女帝收容勇者,真是莫名其妙。
不过,托那个发起疯来就毁天灭地的勇者之福……为了让朕妥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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