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嫌累,觉得没意思就不抱了。
我说闺女,前面我就下车了,你坐我的位子吧,别累着你男人。
」老太婆还挺心疼人的。
白衣说:「他不累,他就喜欢抱我!」「哦?那你可真福气,摊上这幺个好男人。
不过小伙子,这儿人多地方窄,你可得悠着点儿,别让你媳妇儿摔着了,磕了碰了也不好。
」老太婆转而关心起白衣来。
「谢谢您老,我省得。
」老太太到站下了车,一个体味很重的秃顶男人一屁股抢到她留下的位子。
我正讨厌,就上来一个穿短裙的女孩,十六七岁的样子,生得唇红齿白,长相丝毫不比白衣差。
秃子一看到她,马上把座位让了出来。
女孩也不言谢,大咧咧坐下,拿出耳机听起音乐来。
列车依然前行,我和白衣肆无忌惮地玩着车震,毫不理会旁人,仿佛车厢里就只有我们两人一样。
也不知过了多少站,我的身体愈发火热起来,阴茎似乎要熔化在白衣的阴道里。
白衣也感觉到我的阴茎硬到头了,知道我已到射精的临界点,忙微微欠身让阴茎从阴道里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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