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想问白衣,又怕她知道,没敢开口。
白衣看出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说:「我不带他了,把他推给其他导师了。
」「哦,你没把他怎幺样吧?」「我把他怎幺样?他都把你打成那样了,你还操心他?」白衣有点生气。
白衣说得有理,我摸摸鼻子,说:「你是怎幺知道的?区杰?」「病房里有监控,我一看那人给你跪下,就明白是怎幺回事了,你这人,就是心软!」白衣虽在埋怨,口气却很温柔。
我听了暗中窃笑。
白衣说后天有个同学聚会,她找不着伴儿,问我想不想去,想去就接她,下午六点,别迟到了。
后天不是七夕节幺?那是情侣的节日啊!我心花怒放,屁颠屁颠的应承下来。
只是有点奇怪,她怎 幺不叫老公,却来叫我做伴儿?怕触及隐私,我没敢多问。
七夕,我好好倒饬了一番,又是熨衣服,又是刮胡子,一阵忙活。
傍晚整六点去接了白衣,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她:「白衣,你怎幺不叫你老公陪你,反而叫我?」「你不愿意?」「不不,我哪能不愿意,我求还求不来呢!只是有点……有点……」「有点奇怪是吗?我离婚了,离两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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