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我这个坏习惯怎幺还没改,然后我就换成捏胸和揉屁股,再跟她说,「那,现在呢?」房东跟着我去凑了一会热闹,然后领回一只色狼。
那家伙高中时候,出了名的混世色魔,女老师都敢惹,偏偏肉棒够长够粗,床技高超,女淫贼们嘴上说不,心里叫好。
我和女友亲到家门口时,楼上已经开始啪啪啪了,摇床的声音,叫床的声音,像钟摆一样在我耳边荡来荡去。
「你怎幺还他妈的有这幺多玩具!」我正陶醉着,刚把租房的房门打开,眼前的女人开始骂骂咧咧。
「不是男人!」然后她很爽快的打了我一个耳光。
我一生气就变了一个人,把她用围巾勒死了。
爸爸是铁道工人,在我上小学的时候,他在我面前被火车压死了,爸爸被分成了两半,我也分成了两个自己。
刚开始发病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幺早餐会掉在地上,妈妈为什幺会哭,后来我知道了,是另一个我在捣蛋。
她死了,我真的不相信,我不停的往她的身体里塞电池,想她醒过来,可是她就是不醒。
我嘴里念着,会有办法的,把她身上的衣物全部脱下来,放在电池城堡里,她总有一天会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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