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一翕地等待饕餮盛宴。
哪能让美人受此煎熬,我从蒋丹口中拔出已经颇具雏形的鸡巴,捏了捏,至少有八分硬度,只手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借着她自己口水的润滑,顺利的叉了进去。
柔滑,湿润,千山万壑早已是夹道欢迎我的鸡巴,她的肉壁如饥似渴地紧裹着我的阳具,高频率的活塞运动就此上演。
因为我站在床下,半蹲着埋头苦干,百十来下,两腿微感酸麻。
拔出阴茎,把她翻了个面,「跪着」,我喊到,鸡巴上那些分泌物早已在不停的抽插中,变成白色乳液状的黏糊。
我抓起毛巾揩了揩,这样会增加一些摩擦。
蒋丹顺从地跪在床沿,阳具极速对焦,熊腰一挺,鸡巴连根没入。
最古老,最原始的姿势,是插入感最强的,也是最能感受本能的气息。
她悬垂的双乳在我的抽插中来回舞动,像展翅的蝴蝶,亦或是起跑的兔子。
蒋丹将头埋在被子里,从被子里发出一阵阵发情母兽的嘶叫,两只手狠命地抓扯着床单,看来她已经是快感如潮。
疾风骤雨般的抽插逐渐缓慢下来,变化着姿势,深浅结合,阳具缓缓进出,感受着包裹的灼热从四面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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