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我那是被他们逼得装成神经病,不然今天怎么还能站在你面前」激动的倪美云苍白的脸上浮起红晕。
「你是怎么知道自己丈夫是被害的?又有那些人来逼你?杜少海同志的死亡可是公安机关鉴定酒后驾车意外死亡的啊!」方致远不紧不慢地说。
「我和少海高中到大学都是同学,又一起分到县委机关,他在审计局我在妇联工作。
两人认识到结婚有十来年了,从来就没见过少海喝过一杯酒,他天生就对酒精过敏,怎么可能酒后驾驶?在他临出事的前一段时间,曾经和我隐约提到过矿上的账目有问题,我当时还埋怨他多管闲事,后来少海出事,我去他的办公室收拾遗物,办公桌里空荡荡地什么东西都没有。
」「你没和上级派下来的刑警反映这个问题?」「我当然说了,可他们说当晚徐祁连调任县委办主任安排吃饭,席上要把少海提拔为审计局副局长,少海一高兴就喝了两杯。
徐祁连是少海的局长而且是他的远房亲戚,一桌人都做证少海喝的酒。
」「恩,你说自己被人逼得装疯,是哪些人逼你?」「少海死后,我不愿意领取抚恤金,到地区去上访晚上回到家,发现家里被翻的底朝天,公安局来说勘察现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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