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简单,但是在我们国家,如果你这么对病人说,说不定会被病人骂成流氓甚至投诉你!这也是我国在这方面治疗见效甚微的原因之一。
这是小常写在纸上我照着念的,让您见笑了,叶大姐您听清楚了吧?」放下电话后叶兰芳低着头呆呆的看着窗外,心里念叨着:这个病怎么就这么麻烦呢?我都那样了还不够牺牲吗?还要脱光衣服!可我是他丈母娘啊,怎么能在他面前一丝不挂呢?那成何体统啊?再说我又不是大姑娘小媳妇,一个老太婆就算脱了又能有什么效果?还是让珍珍自己解决吧!电话通了,叶兰芳才说出「国庆的那方面治疗问题」这十个字,对面的女儿就扔了一句:「妈,先这样吧,我这忙的火上房呢,等我忙过这一阵再商量好吧,那就这样了,我挂了!」叶兰芳听着电话筒里的空鸣声,长叹了一口气:唉!胡国庆家里。
卫珍送走最后一个学生后,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就坐了下来,口袋里摸出金嗓子含了三片,然后又略带嘶哑的声音叫着儿子:「晓东,晓东,你来一下!」胡晓东把书签夹在了英语书刚刚看到的位置,然后快步走了出来:「妈,什么事啊?」卫珍先把脚上的平底软皮鞋换成了拖鞋,接着手摸着脚略带痛苦的说道:「唉哟,我这脚哟,走路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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