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岳母这是演的那一出啊?像交待后事留遗言似的,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身体出问题了?”戴庆反复琢磨着岳母对他说这几句话时的表情,很郑重的样子,不断揣测着。
“不猜了,累心,大不了晚上回去好好问问就是了。”……戴庆坐在办公室里边翻看着新来的《人民公安报》、《法制日报》,边悠闲得喝着茶,派出所现在没有给他派发任何任务,估计还在考察期,要多等他的桉子彻底解决后才敢重用他。
戴庆虽看上去很悠闲实则内心慌得很,他在等市局刑侦二中队那两位的电话。到底能不能临时借调走?他心里没底,他可不想天天坐在这里看报纸,他是有理想的人。他不能这么碌碌无为下去。
一直到上午十点都没有任何消息,戴庆实在忍不住了掏出手机来,翻找于明辉、谷菱的手机号,可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拨打过去。
“表现的太急迫了反而不好,戴庆啊,一定要再忍忍。”戴庆自我提醒着。
又等了大约半小时终于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谷菱,他马上接听:“是戴庆吗?”“是,是我。”“我跟你说戴庆:你借调的事我已经跟领导说通了,我们队长可能下午亲自去一趟你们学府路派出所,你一定要在啊。”“好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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