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宫康泰为自己受伤的胳膊,顿时有些心虚,再说话也就不像刚才那么理直气壮了。
“所以,你就可以对帮助过你的人态度这么恶劣了?我纠缠你?是你欠我的好不好?在我身上的伤没有好之前,你最少也应该抚慰一下为你受伤的人吧?”
宫康泰赖皮道。
“你……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我说美女,有人为了你被歹徒打的遍体鳞伤,你不但不看望、不关心,还天天躲着人家,你说你这是什么行为?”
“我……我不是给你买鲍鱼补偿了吗?”
舒雅喏喏道,她被宫康泰这么一说,好像真的觉得自己做的有些理亏了。
“你还好意思提鲍鱼?说起来我就来气,当初你是怎么保证的?可实际情况呢?你给我吃过几次鲍鱼?就两次,然后你就躲起来了……”
宫康泰好像越说越气愤的样子。
“我……”
舒雅竟无言以对。
“我什么我,快上车,咱俩再理论下去你就要迟到了吧?”
说着宫康泰撑个伞就跑下车来,给舒雅打开了另一侧的车门。
舒雅刚才只顾着跟这花花公子说话了,现在看看时间的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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