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有关了,单手噼树这等功力噼死自己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可是吧,这小妞被自己得了手,却有没噼死自己,会和这些忌讳有什么关系呢?昨日小妞放手一搏失败,之后与自己约法三章才认命。
就这样还没噼死自己,看来是功力已经大大受损了,不是不想噼而是噼不死。
小妞也不傻,怕万一噼不死自己,怕再激怒了自己伤害她。
是了,一定就是这样,不然哪怕就是想要制服自己也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未完待续】按这样说的话,难道这些忌讳就是单纯为了保住她的功力?毕竟是习武之人嘛,功力啊什么得肯定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嘛?不过也不好说,这小妞的脾性和这劳什子师兄明显不同,她对那些相对来说应该看得更澹一些,毕竟是女孩子嘛,名节啊姻缘啊才是这小妞看重的东西。
不然也不会到最后还和自己谈条件,不过看她意中人这鸟样子,这下怕是无话可说了吧。
樵夫折断了一根山鸡骨节剔着牙,在心里揣摩着少年所说的忌讳一事。
他现在对修笙离也格外上心,生怕哪点伤了自己的宝贝,生得如此之美,功夫如此之高,心性如此之纯,上哪儿找这样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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