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疼,远没有胸口处的憋闷难受。
师妹,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却还要这样对待我?你体质特殊,一切都要等师父寻得破解之法。
我又怎会去在意你的经脉和修为呢?师兄可是知道那经脉受损的滋味,师兄只是担心你会难过。
师兄又怎会不愿意娶你?师妹啊师妹。
少年抬首望天,只觉今晚夜风甚是刺骨。
少女在屋中听到自己的师兄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胸口处勐地又是一阵绞痛,放佛几把裁衣的剪子在自己的心里不断地戳着剪着甚是难过,翻涌的气血再也无法按捺住,噗得又是一口暗血喷出。
「莫动肝火,莫行内劲,磨损气血。
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女没有去擦嘴边的血迹,就这样坐在圆桌旁狂笑,笑完之后又傻傻地呆坐着,万念俱灰。
少年回到住处,回头看向师妹的房间。
烛火已熄,看来师妹确实是累了。
这样也好,彼此冷静一晚,明日再给师妹道歉吧,明天一早就去后山打些师妹爱吃得野味。
对了,师妹今晚吃过饭吗?现在去问师妹,肯定不妥,去问问樵夫吧,他们之后应该都在一起,想必他应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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