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但打起来哪个不是惊天地泣鬼神的?还是太年轻啊。
毕竟是个小观,正做晚课的修道人清晰地听到观外青石板路上那踉跄的脚步声。
该来的迟早会来,修道人吐出浊气,结束了今天的晚课。
刚站起身子,大门已被叩响。
修道人出了房门来到大门前,门外初听虽稳但暗里已乱了节奏的呼吸声印证了修道人的推测。
那踉跄虚浮的脚步声,正是受了极重伤势而凭着个人功力强行压制的表现。
难道说今晚的凶枪见血竟然见到这里来了?思量之中,大门被再度叩响。
咚咚咚……这声声入耳的叩门声在这样略显萧瑟的雨夜里格外刺耳。
紧接着吱呀一声,老旧的门栓扭动,大门渐渐打开。
光线不好,但这并不妨碍修道人的视线。
「方兄?」待看清来人,修道人连忙踏出门去。
修道人大惊失色,今夜这凶枪见血,竟见的是这方天南方家。
至于会不会再溅自己一身,暂时被修道人抛在脑后。
「先生,咳,近来可好?」来人傲立在细雨中,怀中的物事吸引了修道人的注意力。
「先生,
-->>(第4/9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