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管!随着喉咙一步步被割断,汗水顺着胸腹与四肢直往下淌,呼吸困难的女兵发出濒死般的「咕噜」声,两腿也剧烈的挣动着。
濒死的痛苦和意识的消失使那女兵在小便失禁后拉起了大便,一团团黄褐色的粪便从肛门口出涌出,又过了片刻,她的喉管连同颈骨被一并割断,身体的挣蹬幅度也变得很小,两腿偶尔抽搐着,阴部湿漉漉的。
她的眼睛死盯进前方。
我看着那猛烈抽搐的身体,看着她一点点挺直,一下静止,慢慢的就剩下一下一下的痉挛,最后绷的笔直的大腿抽动几下后,终於静止了。
「妈的婊子兵!终於死透啦!」被喷一身血的老金站了起来,一脚狠狠踢翻了那个女兵,原来趴地的女兵屍体被踢到翻身成为仰躺的姿势。
被割喉的女兵已经是沾满汗、血与泥土的一具裸体女屍,只剩黑色的破皮靴和一个挂在断断脖子上的染血军牌。
因为她的喉管连同颈骨被一并割断,头颈几乎分开而朝向右边摆去。
从鼻子跟菱角嘴角里面还有溢出血液,被割开的脖子还有血从切口溢出,少量少量的鲜血往外冒,成为血泡。
失去了光泽的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连同那一张想尽量多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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