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派专人前来与诺可夫面谈,此时奔驰车上坐的正是瓦列里院派来的代表。
在轿车门开启时,门口站立着的黑手党党徒个个神情紧张、如临大敌,有几个人更将手悄悄地放在腰边。
黑色车门打开,一只穿着银白色浅口高跟鞋的脚迈了出来。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那只脚。
那脚非常的白,而且白得很特别,高跟鞋的后帮和扣带上镶着细细水钻,在两侧路灯柔和光线照耀下闪闪发亮,但他们都有一种错觉,那被鞋子细跟支撑起的脚背,竟也如水钻一般熠熠生辉,仿佛是用乌拉尔山脉最纯净的水晶做成,而更多的人则联想到了西伯利亚最北端上扬斯克镇那从不融化的冰晶。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着一小段晶莹剔透如水晶、细腻水润似玉石般的小腿跟着迈了出来,他们都是粗人,不懂得什么是艺术,但看着脚背、脚踝和小腿勾勒出的曲线,却让他们有一种欣赏一件奇珍异宝般的体验。
很快,所有人浮起失望的神情,因为白色的裙摆包裹住那半截小腿之上的部位,虽然可以去想象,但毕竟无法亲眼目睹真容,每个人都感到无比的遗憾。
失望的情绪在车中女子下车后,飘逸轻灵地转过身的那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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