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的瑞阳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为什幺不做,刚来,不是只有一点吗?」大学的热恋时光和新婚燕尔期,瑞阳和粟莉没少在类似的情况下做爱。
而且他知道,每次例假前后,妻子的生理欲望是最强烈的。
粟莉声音微羞:「我说了,是爸……不愿意。
」接着哼了一声,嗔道:「坏蛋,不许笑!你以为爸和你一样啊,不懂得尊重,整天就想着那个。
」瑞阳正嘿嘿着,赶忙收声。
这个时候,天大地大,媳妇最大,说什幺都不能得罪。
只敢在心里窃笑腹诽。
当初,是谁嘴里说着:亲爱的阳,忍一下吧,还是不要做了好不好?却攥着我的阴茎,死活不肯放手的?就差没心急火燎,自己往里面塞了!呵呵。
窃笑也罢,腹诽也好。
这个时候,天大地大,媳妇最大,说什幺都不能得罪!瑞阳不得不承认,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现在,几乎全是妻子的功劳。
事实证明,自己身为始作蛹者,完全缺乏担当一个「幕后推手」的「职业水准」。
如果没有粟莉甘心情愿的付出,积极热情的调动主观能动性,以及那几次生花妙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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