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问：「那如果是别的男人，而不是爸，你还会感觉这么刺激吗？」栗莉嗔视：「你把我看成什么人啦。
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外面和公司里，无论是谁偷看我的胸和腿，我心里都特别反感，怎么可能会对他们有那种感觉。
」然后说：「问完了？换我问你了。
」瑞阳点头：「你问，我会坦白说的。
」栗莉停了片刻组织语言，然后看着瑞阳说：「老公，我知道你提出孝敬爸之前，就在网上看过许多淫妻和乱伦小说，那个时候你应该就有淫妻心理了，对吗？」瑞阳点头承认：「是的。
」栗莉说：「那你说实话，你以前想过让我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吗？」瑞阳迟疑了一下：「……有过。
但是一想到你和别的男人，我心里就非常不舒服，感觉自己接受不了。
」「所以当你看到那篇老年人性生活的文章，才想到了让我和爸做？」「嗯。
」瑞阳点头。
谈话进行到这里，事情已经很明白了，但是栗莉还是想进一步确认，咬了一下嘴唇，又问：「瑞阳，我想知道你当时……也是你现在的真实想法。
在让我和爸发生关系这个事情上，抛开孝敬的因素不说，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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