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站在她们面前,却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卑。
露露低着头对丈夫小声说:「可以了吗?」「什么可以不可以了?把裤袜褪下来,再把内裤褪下来,露出你骚骚的阴毛……你知道吗?前几天我去酒店,那个叫娜娜的女孩子,她一边陪我喝酒,我一边偷偷的把手伸进她的裙底,摸得好爽的……听说她有经常蹲在舞台上给客人们表演尿尿……」「你不要讲了好不好?我也可以为你做,只要你不要再去那种地方。
」「那我要看你的表现,你个骚货,听名字就那么的骚。
」露露没有再说什么,慢慢的把裤袜和内裤褪了下来,一直褪到膝盖处,露露害羞的低着头,虽然已经结婚一年多了,但是露露在一些性方式上面还是放不开自己,露露固执地认为除了教科书裡面的男上女下,其他方式都是妓女才会做的,露露不想叫他的丈夫看自己为妓女,露露也不想扮作妓女,她觉得自己就应该是贞洁烈妇,那才是合格女人的样子。
露露的固执是超难扭转过来的,因为她从很小时候就把这个观念埋藏在了心裡面,她在这个社会裡面听,裡面看,学习如何做才是最正经的女人。
「可以了吗?我只想叫你正常一些,不要经常看那些色情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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