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自己的性冲动,但是身体却不听话,刚才那样毫无羞耻的自慰,叫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些反应,但是露露好噁心自己,觉得心裡超有负罪感,她回到厕所用冷水洗了脸,然后擦乾,回到卧室躺了下来,想用睡眠来冲澹从阴部而来的冲 动,也想快一点度过这一段丈夫走后的不安心慌的时间。
露露知道,她的丈夫又去寻花问柳了,她的丈夫不但在公司沾花惹草,晚上还会去各种酒店色情场所,不是别人和她讲的,而是丈夫亲自对她说的。
并且丈夫还给露露看了他消费过的酒水单,亲自给露露讲了如何和那些酒店妹在一起鬼混的经过。
露露也想去那些地方找回自己的男人,一家挨着一家的敲门,进去找人,露露不是没有尝试过,但是她有一次鼓足了勇气来到了酒店街巷,看见一个一个穿着包身超短裙化着浓妆的陪酒女郎走过她面前的时候,她怯懦了,她觉得自己在她们面前像一个傻子,像一个白痴,她害怕自己被她们嘲笑,奚落,她的矜持在这片空气裡显得格格不入,她最后静静的离开了那裡,消失在刚刚下公车的车站,好像自己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乙)「哎呦喂,看是谁来了。
」坐在吧台上的酒店公主们看见露露的丈夫一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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