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她虽然暴饮暴食,自我感觉一塌糊涂,但她还有一个家,还有一个爱她宠她的肥老爹。
如果她爸爸还在世的话,她的人生说不定就只有各色价值连城的珠宝和各种珍贵香醇的名酒。
「这不是真大光明地告诉我你是个酒鬼麽?」谭埃伦也给自己倒了些玫瑰酒,他和越飞都不喜欢玫瑰红酒,相较下他更加喜欢香槟,越飞更喜欢葡萄酒。
玫瑰酒是女人的酒。
而喜欢喝酒的女人,怎麽样都给人有一种望而却步的感觉。
安娜笑了,似乎是觉得谭埃伦的话特别荒诞:「我哪里是告诉你我嗜酒?」「我分明就是在正大光明地告诉你,我是个拜金女。
」她再次晃了晃酒杯里的玫瑰红酒,又微微地浅尝一口,咧开嘴笑得妖孽极了。
不知道为什麽,谭埃伦就是觉得那笑容表面上的玩世不恭实际是苦涩,她的眼神中明明就有那麽多无奈,为什麽这种无奈会给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好像在另一个人的眼睛里也看到过这样的无奈。
☆、献吻chapter。
24安娜很喜欢静下心来和谭埃伦聊天的感觉。
因为那是她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特等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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