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萍萍拿纸巾为妻子擦拭了一番下体,随後帮妻子穿上了衣服,两人搀扶着跟随黄毛离开了房间。
待三人离开後,陈东转过头盯着屏幕另一边的我,大声说:“好久不见了,张经理,哈哈哈……”我赤裸着下半身躺在椅子上,看着屏幕里张狂大笑的陈东,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
眼镜服侍陈东悠闲的穿上一件睡袍,二人才缓步来到我所在的这间屋子里,陈东见我下身仍赤裸着,揶揄道:“呦,想不到张经理在这屋也快活了一把,嘿嘿,一边看着自己老婆的活春宫一边和别的女人做爱,想必感觉很不错吧?”“唔……唔……”我拼命的挣扎着,喊叫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陈东见我暴怒的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朝眼镜一摆手示意,眼镜上前把椅子又调整回原位,随後竟然把塞在我嘴里的破布拿了去。
嘴里一得了空,我也顾不上咬合肌的酸楚,张口大骂起来:“混蛋,你们这群混蛋,统统不得好死……”两人在一旁抱臂旁观,也不还嘴,直到我骂的累了不得不停下休息,陈东才笑呵呵的开口:“张经理,你说这些有什麽用呢?现在被绑着的人可是你,其实我们之间没有什麽深仇大恨,甚至以前合作的还挺好,就算我上了你老婆,可那也是她自愿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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