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睡得很沉,便轻轻迈步出了病房。
妻子放下保温桶,跟在我身後也出了病房。
两人在楼下的花园里慢慢地走着,我在前她在後,谁都没有先开口。
走到一处水池旁,见左右无人,我转过身说:“有什麽事就在这说吧!”妻子扶着水池的栏杆,望着远处的凉亭,淡淡的说:“曾经,我们也幻想着有那麽一天,我们能像他们那样,恩爱甜蜜,白头到老。
”不知道这时候她为什麽会说这些,我顺着妻子的目光望去,水池对面的凉亭里,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一起,老先生拿着一个剥开皮的香蕉正要喂给坐他旁边的那位老太太,老太太身上穿着病员服,表情甜蜜。
这和我早上看到母亲给父亲喂粥是何其相像,同样是迟暮的老人,拥有着同样的温馨和甜蜜。
其实在我小的时候父母是经常吵架的,有时因为我,有时因为父亲的工作。
父亲因为工作关系,经常十天半月不回家,那时候通讯还不方便,母亲在家担惊受怕,就央求他调动工作或乾脆辞掉,父亲不肯,两人就会大吵一通。
那时候两人的关系闹得很僵,可现在他们已经共同走过了三十多年。
“老公,对不起
-->>(第8/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