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对着妻子大大张开的双腿间那已经被干得有些无法合拢的肉缝拍摄起来,甚至还不时用手指去勾出妻子蜜洞内白浊的液体,再黏煳煳抹在妻子整个胯间,更增了几分风狂雨急后的肆虐感。
我苦涩的把盈虚镜扔在一边。
怎么办啊,现在不光是妻子被人强奸,还可能连过程都给这混蛋一点不漏的录了下来,还被强拍了无数张足以击溃任何一个正常女人的羞耻照片。
现在已经不单纯是妻子被建忠强奸的问题了,哪怕一个弱智都知道拿到这种照片对女人的心理震 慑有多么巨大,建忠今后如果拿着这些东西来要挟妻子,要和妻子发生关系,妻子真的能拒绝得了吗?还不要说妻子和建忠家本身那错综複杂的关系和建忠对妻子的畸恋……一想到这未来的种种可能性,我的心彷佛比刚才更加沉重了。
但我对现在已经发生的事根本是束手无策啊!难道我真的只能再去找一次晓梦??一想到晓梦的午夜梦回,我心里顿时涌出一种难言的情绪,彷佛午夜梦回正是我在最黑暗里的夜里那唯一的曙光。
除此之外再无他法!我重重的呼了口气,看了看表,现在正是下午近三点,我居然一口气又看了一个多小时。
建忠这混蛋也不知道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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