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马车绝尘而去,那股芬芳却飘洒了一路。
……李羌出神地望着房梁上的蜘蛛网,桌边是几碗残羹冷炙。
连续好几日他都吃不下多少东西。
曾经他自认对食物极不讲究,但是等到被放逐在这金墉城,他才明白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多难以下咽的东西。
在这里,唯一服侍他的是一个面貌丑陋的老宫女,看起来已经不知道在这金墉城待了多少年了。
尽管说是服侍,她也就是给李羌提供一些饭菜,洗洗衣服什么的,态度却可以算是极其恶劣,甚至动不动就会呵斥他。
老宫女已经见惯了被放逐到金墉城内的失势的皇亲国戚,他们最后通常不是被赐死,就是忍不了这凄苦与反差而自缢,因此犯不上对这位废太子给予什么过多的尊重。
门外飘来一阵香气,李羌敏锐地抬起了头。
这是女人的味道,而且一定是位绝色。
他自己是一日都离不开女人的,因此这种闻香识女人的本事还是懂得一些。
这种肉欲的感觉是他熟悉的,并且曾经沉溺的。
仅仅几天的时间他就已经为缺乏女人的滋养而感到焦虑抓狂,因此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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