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少,这也是女神们自己有的基本概念。
目送着两人的离开,埃达坐在位子上发愣,脑袋裡似乎在盘算着什么,拿起宙斯妈妈在十岁生日时送他的短匕首,一个人在厅堂上舞了起来,踏着急速的步伐在厅中游走,刀光粼粼愈练愈快,埃达的心神平稳没有一丝躁动,更没有凶悍的杀戮之气,但光影所及之处,大理石牆面和地板都被硬生生地砍出一个缺口。
有人说大喜终将以大悲收场,任何事物都有正反两面,越是善良的人在理智线断开后,往往会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惊人之举,现在的埃达就是处于这种状态,他疯狂地舞剑来压抑心中的恨意,恨卡利俄佩?恨那封信?抑或是恨他自己?埃达实在不知道,以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来说,他没有足够的心理学知识来理性面对问题,只能任由内心的怒火肆意发洩。
最后一刀,埃达一脚踏上讲桌跳了起来,双手握住刀柄,刀刃直直地朝地面落去,嚓的一声,刀刃就像切豆腐一样插入地面,埃达躺在旁边大口喘息,刚刚的舞剑消耗了太多体力,但也只有这样才能缓和内心的那股怒气,现在看来他的情况是好多了。
「不愧是埃达大人,果然是好身手啊。
」一道充满魅惑的声音从阴暗的角落处传出来。
-->>(第10/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