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悦到了医生,叫他明白,这在气质上犹带稚弱的少女确实如他在资料上了解到的一般,对性事一无所知,是张再是纯洁不过的白纸。
而只有白纸,才能给在其上泼墨的画家最佳的绘画体验。
经过医生刻意的摆布,现在,少女的两腿大张,两只覆着白丝的小脚丫软绵绵的搭在医生微微叉开的膝盖之上,整个人都好似被医生给抱在了怀中。
两只手臂笔直的撑住了椅子两边的扶手,借着这股力量,少女的腰部微微悬空,在距离医生立直的肉棒些微的空隙内,少女白嫩的两瓣屁股高悬其上,碍事的裙摆早已被医生邪恶的撩起固定,而被少女尿液打湿了大半的内裤自然也逃不过那双恶手,被扒至了女孩的腿弯处。
而与其一同相伴,被玩弄的湿答答的小穴亦是仿佛感知到了即将遭受的命运,微微开合的蚌肉间,向外轻吐甘露,丘上绒毛寥寥,却尽是一副委屈耷拉的模样。
催眠,除却修改常识,使人变作任你玩弄的木偶之外,自然也有着其他的妙用。
就像是现在这般,少女仅凭双手的臂力,就能在催眠的指令下略显勉强的坚持住一个悬空的姿势,这是极其费力的。
如果是在平时,像是沈依青这样不经过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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