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起裂开。
我完全已经失去了求证的勇气,我害怕知道更糟糕的结果。
更没有留住梅的信心,我知道当时只要我一句话,一个拉手的动作就能挽回一切,但我真的被清纯的表象伤透了,伤怕了。
已经不敢在去承受更不堪的故事。
燕流着泪离开了,我从始至终也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下床送别。
我至今也不清楚那时的我为什么那么在乎处女与否。
彷佛那层薄薄的膜承载了我一生的完美梦和全部的无缺爱。
现在想想世上何曾有完美啊……接来下的一个礼拜我都把自己沉浸在工作中,每天就是上班,发呆,睡觉,三点一线。
直到周末公司休息一天。
我终于憋不住了,其实不管我怎么想用忙碌来麻痹自己,我都没办法把燕从我的思念中驱除。
就像永远不可能把梅从内心深处驱逐一样。
我失魂落魄的来到理发店里,燕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在门口玻璃后。
我预感到发生了什么。
就问燕的姨。
可能她姨也隐约知道燕的事跟我有关,没好气的说:燕走了,两天前就回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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