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情急,用手去安抚,谁知正好摸住我那硬的像钢一样的鸡巴上。
当时我的血液都凝固了。
呼吸也骤然急促。
梅当时的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缩回来还是放在那里。
虽然没有开灯,但外面还是满天星斗,透过窗户的星光,我看到梅睁着眼睛,枕在我胳膊上的脸好烫好烫。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说。
只是下意识叫了一句:老婆……如果梅当时没有回应那句老公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什么。
老公……梅含情脉脉的回应。
我再也受不了。
疯狂的吻了过去。
那会根本不会吻,就知道亲着嘴唇。
还是梅先伸出舌头,我就含着梅的舌头,拼命的允吸梅的津液。
我虽然当时是处男。
但之前也看过一些色情文字上的描述。
懂得一些做爱技巧,虽然只是纸上谈兵,但今天却可以派上用场。
我吻到梅的耳边:老婆,给我好吗?我轻轻的问梅。
梅没有说话,只是脸更烫了,算是默认。
我如逢大赦,用手解开梅的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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