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用力地末入当中,母亲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大叫,双眼暴睁,肌肉绷紧,抓着床单地纤细地手爆出了青筋!大颗地泪珠沿着秀丽地脸庞滚落下来,父亲手指加大了运动,妈妈痛苦地不断摇头哭喊着「不要」,终于父亲跪着让阳具在手地帮组下进入母亲体内,父亲持续了好一阵才罢手,倒头便睡,只剩呆若木鸡地我看着全身蜷曲的母亲。
潜意识下,我还是有点害怕母亲,也许是小孩对大人的正常感觉,但我内心却开始无比渴望有机会象父亲一样让母亲知道我的「厉害」,让母亲象对父亲一样地臣服于我。
失魂落魄了几天后,一次机会,让我坠落深渊。
那天星期六,我放假呆在家里,母亲生病发高烧在家休息,中午父亲回家,便开始饮酒,也不管母亲高烧,硬是把母亲从床上拖起,命令母亲做酒菜,母亲摇摇欲坠地做了几个酒菜后,便继续卧床休息,粗醋炒毫的酒菜味道不太好,引起父亲的一顿漫骂。
父亲要我陪酒,很快酒尽,醉醺醺的父亲还要打发我去买酒。
当我很快买好酒回到家时,父亲恰好提着裤头从卧室出来,父亲继续狂饮至不省人事,我也晕头转向地准备把剩余的酒放回卧室床下。
卧室里床上的蚊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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