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昨天的穆廷风说自己是母亲最恨的人。
母亲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苏米遗传了妈妈的外貌和父亲的性格,称得上是一个大方好看的姑娘。
一个好看的姑娘总是有很多男人围绕。
妈妈也一样,即使是结了婚,时不时还是会有男人纠缠。
穆廷风也是吗?可是那张旧旧的明信片上的邮戳是二十几年前,那个时候妈妈好像纔刚刚和爸爸结婚。
他们是旧识?有多深的感情?爲什么妈妈会恨他?爲什么他要对我做这样的事情?冷静下来的苏米不再花力气和时间哭泣和怨天尤人。
她试图找出这一切的原因,不然她预感到,自己将会遭遇到更多来自穆廷风的龌蹉事。
左思右想,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多小时,左楠回来了。
苏米接过左楠的药膏,要求自己来涂。
左楠告别她之后就出门了,拿着药膏的苏米又面临了和昨天一模一样的问题:怎么涂,涂不到……等到她气喘吁吁地涂好药膏,已经出了一身的汗,手上一片滑腻,不知是药膏还是自己分泌的淫液。
苏米脸又红了,但无奈自己现在无法移动,根据说明书,涂完药膏之后患处不能牵扯,必须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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