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油的灯。
于是忽然想到,这孩子单独带自己出去,不会是因为发现了那样的事情,而对自己有那种想法吧?想到这一层,苏悦容心里便忽然压抑起来,如果是那样,他以为发现了她的丑事,就可以对她有那种企图,只会让她对这个疼爱纵容到至今的儿子,失望透顶。
他如果真敢对自己有所不敬,那就是比当面说难听的话,对一个母亲更大的侮辱了。
真是这样的儿子,还不如把脸面撕开,以后疏远也好,不来往也罢,全当没这个儿子。
可是回头一想,儿子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他脑子这么好用,应该知道如果他拿那件事作为要挟,强迫她做某种事情,她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和反应。
那才是母子都没法做了。
即便自己不反抗,任他作为,可那样他与畜生何异,做了又有什么意思?儿子不会是这样的人,这些他肯定都能想到。
只是看他虽然从小就对诺诺那么坏,可也一直懂得尊重诺诺,不然诺诺也不会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他一向的表现都非常尊重女性的心思,何况自己是他的妈妈?但不管怎么说,有了这一层隐隐的猜想,想到马上要单独面对自己的儿子,苏悦容心里羞愧归羞愧,却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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