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左右,独住在离我们村二十里开外的一个小村里,守着几分薄田度日。
不知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和他相处,好像他有瘟疫一样。
我和他有过几面之缘,伍月红爱打猎,有日我在山里打鸟碰到他,他嘲笑我弹弓打得差劲,给我演示了几蛋,真个是百发百中,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向他请教,我嘴甜,一口一个师父的叫。
后来被我父亲知道了,又要打我,要我莫跟伍月红往来,我听了父亲的话。
如今身处困镜,我想到了伍月红,料跟父母说了没用,某日我熘了出来,直扑伍月红所在之地。
伍月红对我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我把我的困难和焦虑一五一十跟伍师父说了,请求帮助。
伍师父不置可否,先给我讲了他的故事:伍月红年轻时穷,专靠打石头为生。
所谓的打石头,就是在大石上面打洞,然后灌炸药爆破。
那时没有电锤风炮,更鲜有挖掘机,全靠人工。
一人拿锤敲,一人扶钢棍在石头上凿洞。
这日正是六月间下午,伍月红正与另一工友在哪里挥汗如雨地打洞,飘来一坡脚糟老头讨水喝:「两位师父行行好,老头子赶路口渴得厉害,赏口水喝。
-->>(第10/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