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致敬。
她家就在我家下面,隔一堵堤坝。
经常我一大早就起来,就为了看宝儿穿着睡衣到屋后上厕所去。
有一次宝儿发现了我,还瞪了我几眼,我当时以为是眉目传情,喜得我乐了一天一晚。
第二天,吃过早饭已是九点多了。
这是我们当地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以前人穷,必须早起干一阵活再回来吃早饭。
刚丢下饭碗,只见宝儿穿着条紧身牛仔裤,阴部包的紧紧的,像个倒梯形,越显得两条腿匀称修长。
上面罩着件圆领宽松毛衣,白衬衣打底,胸部一恍一恍的,显示里面有凶器啊!抓住个菜篮,看样子是出去摘菜。
我正望得出神,只听我身后老娘叫道:「宝儿去哪里?」「嫂子吃饭了么?我去摘」水牛花「回来做粑粑吃!」宝儿娇滴滴答道。
水牛花是一种南方生的野菜野草之类,摘回来洗尽捣碎,和糯米粉搅匀了煎吃,特别香甜。
水牛花是我们的土叫法,学名叫什么我真没去详考。
「要得!多摘点,你侄儿子想这个吃好久了。
回来来我家我帮你捣,你小媳妇的哪里有这个力气!?哎呦!想当年我刚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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