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似少年游(与初恋的性事)17-19(第15/27页)
到西山园倒头便睡。
一方面为了发泄精力,免得回去饥渴难耐伤害陈盈和她腹中孩子。
另一方面是要做股权和经营管理权的移交。
我和赵蕙离婚前,就已经开始和杜成着手于此。
杜成是第一个知道我要离婚的人。
他表现得很淡然,不置一词,只问工作。
从法律层面上讲,赵蕙只不过开除了一个不称职的经理人,换上了杜成。
而我买了自己手里的一点股权,黯然退场。
可等到办完了所有的交接,结果却令我惊喜。
我拿到了数目可观的现金,几套海淀郊区的房子,还有赵蕙给我的三处店面,我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实现了财务自由。
我感激于赵蕙的慷慨。
她却淡然一笑,说好聚好散。
我让她和兰心慢慢解释,她说你这半年回家几次,兰心那里还用解释么?我无话可说,望着窗外。
按道理讲,这时我应该感觉到愧疚,对妻女怀有负罪感。
但我那时只觉得解脱,就像十多年前拖着马正的尸体游向岸边那样的解脱。
我不愿意再去想赵蕙李兰心这些名字,她们让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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