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阿桃觉得自己还没满足,突然听到门边有声响,她眯着眼看到阿狗站在门外,从门缝看着自己。
[阿狗,你要睏啊吗?]阿狗推开木门,走了进来,阿桃似乎没有要遮掩自己的丑姿势。
因为她注意到只穿内衣裤的阿狗,下面凸起一个大包,懒较头都快要撑开内裤裤头的鬆紧带了。
[阿桃,你咧从些?]我怎不知道阿桃在做什么,她刚刚跟阿公相干完。
应该阿公的懒较让她不够爽,所以她才用手指头摸自己的鸡掰洞。
记得之前有一两次,阿爸跟阿母固定相干的晚上,我醒来时,阿爸还在呼呼大睡,我以为太晚醒来,他们已经相干完。
没想到却偷看到阿母将短裤跟内裤脱下,用手摸着自己下面的鸡掰毛,还将手指头插进自己的鸡掰洞内。
然后嘴裡小声地发出像是他们相干时会发出的哀嚎声。
我想阿桃大概就跟阿母一样,还想要继续爽下去。
[阿狗,我人不爽快,你可以帮我吗?像之前半夜在浴间那样,你偷偷将懒较放进来我的鸡掰洞。
]我吓了一跳,原来那晚我趴在阿桃身上,将懒较插进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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