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下子被压下来,压到我的头,一下子又弹回去。
房间内夹杂着两人的叫声,跟床铺床板的鸡鸡歪歪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足爽足爽!!
~~呼呼呼~~~啊~~~~~~~~~~~~~我出来了!]我听到大哥哥深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像是洩了气的皮球。
[人下面有够痛,还流血~~都你害的。
]新娘抱怨着,不过这也证明了两人都是第一次。
[那是我的懒较大隻,妳的鸡掰洞小康。
我听人讲,以后常常相干,妳就不会那么痛了。
第一次会惊,第二次会痛,第三次妳祖妈脱裤跟你拚。
]大哥哥练着肖话,逗得新娘哈哈大笑,还捏了他,痛得他哇哇大叫。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没多久,床上就没有动静了。
我才鬼头鬼脑的慢慢爬出床底。
大哥哥光着卡称,不胜酒力趴着睡着了。
新娘子则是正面躺着,也睡着了。
当我准备用爬行的姿势慢慢爬到门口时,突然想起刚刚大哥哥讲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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