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礼数的残余突然唤醒了她的理智:她睁开眼平视前方,仅隔不到半米,衣冠楚楚的君子与雍容贵妇都在玻璃外饶有兴趣地观看这一都市少女自渎的奇观。
她冲着玻璃模煳的倒影看见自己戴着小巧假面的脸,突然被自己一个发狂的念头吓了一跳——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心底竟生出扯下面具让他们看个够的冲动。
「很好,做得很好,」电话那头此时隐约传来主人鼓掌的声音,「现在小奴可以体面地离开回家了。
」少女惊讶地发现,自己听到主人的宽恕,却竟像个玩的正欢被妈妈催促回家的小姑娘似的怅然若失,以至于都忘记那柄银勺仍含在口里。
「小奴可是小狗,不论如何,这次回家时一定要让你戴上尾巴。
不仅不强迫,还要让你自愿地,哀求地,亵渎自己的屁眼。
」……第二日,就在高中的午饭休息时间,主人在天台给她上锁前,给她的阴唇抹了一点白色软膏——已经整整一下午了,她感到花瓣内外如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痒,温热的私处不住流出淫液:然而她每当想要用手插入自慰,那金属冰冷质感的挫败让她万箭穿心般痛苦。
当然,主人的阴谋远远没有结束:这是为了让少女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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