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如此小器。
不过,她这次发脾气也算是最大胆的一次,这十几年以来,除了女人月事心情差之外,她都不曾向老公发过什么脾气,但对於二叔的出监,总是心神不定、有所余悸的。
凤仪自责一番后,用眼角往窗外一望,看见文浩不停用手抹着头额上的汗水,心里实在替他难受,於是从手袋拿出绣有花边的香帕,叫盈盈拿给他,为了表示她对老公的关怀,还特地用珠唇在香帕上,印了一个吻的口红印,希望能借这个口吻印,给他送上一个关怀。
那知道文浩看也没看就藏入裤袋,气得凤仪握起粉拳,猛敲车上的沙发出气。
盈盈原是陪着父亲等着,但监狱出来的人,个个都像吊睛白额虎一样,双眼狠狠的投射在盈盈的短裙上,盈盈感到很不安像被非礼似的,於是也跑到车上陪母亲,免得尴尬。
「盈盈,怎么不陪爸爸了?」凤仪问。
「妈,里面出来那些人真是没有礼貌,双眼直瞪着我,真不敢想像叔叔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真后悔穿了这套裙…」盈盈不满的说。
「哈哈,你刚才不是说时髦新潮流吗?怎么你也会不习惯?」凤仪笑着说。
「妈,叔叔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色的呢?」
-->>(第9/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