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够狡猾的,一句话分开两次说,如果一次把整话说完,可能我就未必会用心寻找五使者,不过,他不把话说完,主要还是为了帮我的。
不对呀!现在我背后已有了五使者,那我不是要狠心去学坏吗?如果不学坏的话,怎么能修练高层次的降术去保护她们五个,难道要她们几个像雨艳那般,落入也篷手裡受苦吗?咦……我怎么感觉好像上了巫爷的当,难道我从也篷手裡救出雨艳,也是他老人家刻意安排?目的是想让我知道,保护不了手下是如此的痛苦,所以为了保护她们几个,我只能永无止境,专心修练降术?不管心态变得有多狠,霸气变得有多强劲,都只能狠下心肠修练下去,绝不能因善念导致停下脚步。
巫爷说:「嗯,看来你已经明白其中的道理……」我知道再说下去也没什么作用,反正已到了这个地步,难道要解散所有人,恢复以前的身份?即使我肯的话,恐怕也篷也不肯,看来眼下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吧!我回答说:「巫爷,眼下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吧!对了,刚才我听到雨使者对火使者说她曾修练过降头术,一切以大事为重,不知她所指的大事是什么事呢?」巫爷说:「如果你想知道使者间的谈话内容,大可用主人的身份问她们,以后不要为这些小事来烦我,今天我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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