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大嫂却还没有过来,自己也不便催她。
一来催急了怕大嫂有什么想法,二来大嫂在为侄子上大学的事情奔波,无法催她。
这几天反复考虑,本来无法启齿的事情也想好了说法。
大嫂不是父母,她不会追根问底,自己也不会心虚。
只要告诉她于连最近对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大概她就会为自己想出赶走于连的办法。
但这么做,于连会不会说出自己身上的胎记?还是对大嫂实情相告?照这几天的情况来看,这混帐还是害怕了。
也是,父亲和丈夫这二个人,认得他们的人很少不怕他们。
尤其是丈夫,公司里有多少厉害之极的人物,谁敢在丈夫面前大声说话,连接丈夫的电话等都站得毕恭毕敬;公司外有多少声名显赫的人物,哪一个见到丈夫不是谦诚之极?也许,这混帐也不敢说出来吧?实情相告?实在没有勇气开口。
也许,于连走后,那件最难堪的事情也会「不治而愈」吧?梅如雪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离谱」了。
她知道丈夫非常忙碌,基本上丈夫不「要」的时候,她也不会「要」。
既是珍惜丈夫的身体健康,更不想给丈夫留下自己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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